12爆精尿齐流地狱,戒尺训诫肥阴蒂家主接管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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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骚。” 封琸轻声道,眼神却温柔了下来。他一手揽着郁贺抖个不停的腰身轻轻顶了顶胯,怀里的小妻子便立刻又好像受了什么巨大的刺激一般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不——,扎……,好痛……,老公——,痒……” “说清楚,扎还是痒?” “……,痒,痒痒,老公……,骚逼好痒……” 郁贺仍旧被紧身衣裹着的胸脯与男人赤裸的肌肤相贴,挺翘的乳头被磨得如两颗小石子般发硬,封琸低头亲了亲他湿漉漉的嘴唇,又撩开他的头发用舌尖挑拨似的舔弄他的耳道。 “老公给顶顶,把小郁的骚点磨坏,骚逼就不痒了,好不好?” 湿淋淋的毛刺就像是蛰伏在暗处的刺客,候场太久已经隐隐有些骚动。 肉窍里难以言喻的酸涩麻痒几乎快要把郁贺逼疯了,他神志模糊的反手握住了男人尚且留在外面浅浅一小截儿的男根,先是被那手掌完全无法握住的东西烫的一怔,愣了好久,才有些不管不顾的握着那物疯狂的往瘙痒的肠穴当中送去—— “老公肏,肏——,顶烂,顶烂骚逼的骚点,救救我,老公——,好痒——,救命,求求你——,呃啊——,啊啊啊啊!!!!” 突然抽出的粗壮阳根终于爆发了他的威力,羊眼圈上一圈圈的毛发如倒钩一般随着抽出的动作勾住了每一层细嫩肠壁上的褶皱,麻痒到了极致的肠穴正在最敏感的时候,猛然经受剧烈的拉扯,带着酸楚的疼痛瞬间爆裂开来,犹如万蚁嗜咬一般将黏软的肠肉蛰的剧痛。 郁贺脚趾猛地蜷起,高亢的尖叫起来,已经被尿液顶到十分酸胀的尿管儿终于再也收拢不住,尿眼儿猛地张开,忍到了极致极致的尿液小股小股的喷了出来。 淡黄色的尿液瞬间尿透了衣物,两人的交合处很快被热流浸染,封琸两手死死地捏住了他红肿的臀尖儿,像使用一只飞机杯一般狠狠的钳着他在自己的腰胯间斯磨顶拧。 郁贺吐出舌头来崩溃的流泪喘息,只觉得胀痛的穴腔连最深处都被那阳根上的物什蛰到了。 又涩又麻的烫意几乎快要将他的肠肉烫化了,痉挛的软肉一次次绞紧试图抵御蛮横霸道的入侵者,封琸却轻轻松松的便破开了他满是破绽的防御,坚硬的龟头次次都能捣上疯狂颤抖的肿痛肉球儿。 “不,不要,不要了……,慢一点,慢一点好不好老公……,慢一点,慢——,啊啊啊啊——!!!!等,等别——!!!别……,额啊——,呜,呜啊——!!!” 封琸捏着他的胯骨,十指死死地陷进细嫩的皮肉,腰胯猛顶,肆意的讨伐蛰刺着胆敢抵抗他入侵的肠腔嫩肉。 痉挛的粘膜被摩擦剐蹭的殷红,连郁贺自己都数不清楚究竟被顶的前列腺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到后面的每一发射精自己射的都是空炮,酸涩的铃口时不时会在被狠狠碾压小腹时被挤出几股零星的尿液,除此以外,他是再也射不出任何一滴东西了。 高潮过后的不应期让他浑身都敏感的不行,丈夫的大手只是随便抚了抚他的背,他就又撑着男人紧实的胸肌浑身抽搐的爆发了一次高潮。 封琸将满手湿淋淋的粘液随便在他滑腻腻的脊背上蹭了蹭,手掌插入他的大腿下方,自下而上将他从胯间托举了起来。 “啵儿”的一声,淋漓的男根从他的后穴当中拔了出来。被肏熟了的肠穴已经完全张成了一个粉嫩嫩的腔口,郁贺哭着用手往后面捂,夹不紧的肉洞仍旧从指缝间漏了些许凉风进去。 “额,啊……,呜呜呜呜——” 郁贺狼狈的被自己肠穴里淌出的淫水沾湿了手指,封琸抓着他的手让他自己舔了,捏着仍旧硬挺饱满的肉腔顺着肥美的逼鲍前后蹭了蹭,紧接着趁他一个不备,“噗叽”一声又捅入了前面几乎已经被空虚折磨疯了的雌穴。 被肠液完全浸透了的羊眼圈层层叠叠的张着细密的毛刺,这下就连进入都变得无比刺激。郁贺难以置信的睁大眼睛,被男人十指紧扣,猛地又狠狠向上顶撞起来。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 自上而下的肏干实在是太过于激烈了,才被打肿了的肉鲍被两人相撞的胯部挤压的“噗叽”作响,烫热的淫窍被猛地拓开,蜈蚣般遍布毒刺的肉物在内里凶猛残忍的拧搅。 郁贺尖叫着想要逃,却被男人一左一右紧紧扣住了十指挣脱不得,他酸软的腰肢完全无法抵御这种程度的肏弄,跨在男人身上才被垫弄了数十下,便受不住膝盖猛地向里顶,崩溃的想要向后仰倒。 “坐好了,挨肏也要老公抓着你吗?自己动。” 郁贺浑身发颤,手腕被并拢撑在男人的胸腹上,他小心的尝试着跪立起来,恐怖的淫龙从他的雌巢中退出了大半。羊眼圈磨过内壁的快感实在是太过于清晰,他呜咽着不住摇头,向男人投来哀求的神色—— “啪!” “呃啊!!!!” “让你动啊!” 粗长的教鞭又被男人握在了手里,狠狠一击抽在了遍布淤痕的一颗浑圆上,封琸捏着那教具漫不经心的对准疯狂抽搐的囊袋又是一鞭,郁贺终于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跌坐回了男人胯间。 “呃呜——,呜……!!!” 这一下跌落,松软的雌穴大张,竟然直接将粗黑的茎头吞进了宫腔内里更加细微的一道肉缝儿。那道极少被触及的肉缝像一只紧致的小嘴儿,被生生凿开了一道细缝,死死地咬住了鹅卵石般浑圆硕大的龟头。 封琸的额间青筋瞬间暴起,一手摸上了郁贺被顶出明显龟头印记的小腹,咬牙道:‘放松。’ 郁贺却已经根本什么都听不见了,两条腿疯狂的扭动,十指蜷起抵在他的身上,眼泪淌的到处都是,崩溃的哀鸣挣扎,想要从把契入了穴腔深处的龟头从体内拔出来。 封琸被夹得额头也有些冒汗,抚着小妻子的被竭力克制的摸了摸,温声道:“乖宝贝儿,放松,放松一点儿……” 以往封琸也不是没肏到过今天这个深度,然而不知道是因为今天郁贺已经高潮过太多次了身体比较敏感,还是因为他那物上套了淫物,总之无论他如何安抚,怀里的青年却都始终没有停止挣扎的意思。 “啪!” “呃啊——!!!” “啪!啪啪啪!!!” 男人甩动手里的教鞭,狠狠的教训在小妻子射空后已经有些垂软的囊袋上,怒道:“你给我清醒一点儿!”